手机放回抽屉。我靠在满是她体液的皮椅上,对着天花板放空了二十秒。然后打了一条消息给沈培伦。
你儿子今天表现很好。他替你看了。你老婆说谢谢你让她来。——霍晏洲。
发送。
十秒后沈培伦的回复:
谢谢霍总照顾雪辞。她今晚不回家——我让保姆炖了汤——要不要——送过去——给您——
我没回。
手机丢在桌上。
窗外cbd的太阳升到中天。
落地窗上还有她脸颊贴过的印记,呼气结成的白雾在玻璃上慢慢消散。
这个办公室已经改造成了她第二个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都浸过她的体液。
我还要在这张办公桌上签更多文件。
但那是下午的事。
现在——我先去把茶水间新来的实习生清空,因为一会儿下楼的时候我会笑着走出去,而活阎王笑这件事大概会让全公司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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