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面前——被你——按在沙发上——高潮——全身赤裸——骂他爸是废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对他——会不会——有影响——
你觉得有影响吗。
他连内裤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连体衣是什么。他以为尿和潮吹是一回事——
那你怕什么?
她沉默了更久。
——怕有一天——有人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后他回想起——今天——他妈妈在别人胯下——骂他爸爸——他会——恨我吗——
你希望他恨你,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懂?
……我不知道。
她靠回我怀里。
但我又——她顿住——耳朵靠近我心脏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往下说,——又觉得很对。
好像是迟早要做的事。
四十年我把所有最丑陋的真相锁在地下室里。
你不只是操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钥匙也拿走了。
你把我智障儿子带到地下室里去——让他自己看每一件我藏了起来他迟早会感受但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理解不了。
他理解不了。
但他不会忘记——他从今以后会记住——妈妈被老板抱着的时候——会笑。
比他爸抱着妈妈的时候——不同——他爸从来没有抱过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哽但不再哭了。她的泪腺已经在前几章高密度使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