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桌上——发抖——衬衫全湿透——手指掐进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
晏雪辞终于把他骂到瘫倒之后转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把他抱起来,抱到——他床上——
婚床。
对——婚床——他——那个——二十年来——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搂住我脖子,双腿扣在我腰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当着沈培伦的面说的。
然后——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单——全——操——湿——
我站起来托着她往二楼走。
她跨在我腰上——内裤挂在脚踝——黑色阔腿裤遗落在餐桌边——酒红上衣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变成深红——银发凌乱蓬散——
经过沈培伦身边时她低头对他露出一个眼神。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报复。是——解脱。
谢谢你请他来。
这句话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出声。
但我看到了。
沈培伦也看到了——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裤裆那块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兴奋射的,是失禁。
阳痿了二十年的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阳痿废物、在看到她被奸夫用手指塞满并即将抱上去婚床时——漏尿了。
他声带像被撕裂似地挤出几个沙哑字: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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