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急快,是缓慢的深碾——前后左右画圈扭动髋骨,让阴茎以龟头为圆心在宫颈周围搅拌。
她自己闭上眼睛,从鼻子里滑出颤抖的、被闷住的、但极其色情的低吟。
嗯——嗯——嗯——每一次——插到宫颈——都——想哭——不是痛——是好——太好——我——四十年——怎么会——等——等——这么久——才有人——碰——
她忽然把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低头看着那里——隔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皮肤,能隐约摸到我在里面的硬物。
她按着它——就像按着自己被填满的证据——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含着泪的、解脱的笑:
沈培伦——你——看——见——了——吗——我——肚——子——里——面——是——霍——晏——洲——不——是——你——永远——不可能是你——你这辈子——连看它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她推开我让我翻到她上面。
换你——换你干我——我快了——快到了——你填进来——操到最后——射里面——让他在楼下听——让他数——数我几次——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不是上次那种慢炖。
是抓住她窄胯用最大力度狠撞,两颗卵蛋每次都狠狠甩在她阴蒂上。
她臀围修长雪白,银白耻毛修裁得精致。
每次撞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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