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背的皮肤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内侧那道最嫩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腿在桌布下轻轻一颤,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股冷淡的、端庄的微笑,正对着沈培伦说今天的海参发得不够好。
霍总,您尝尝这个——鲍汁扣辽参,沈培伦殷勤地转着圆盘,把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转到我的面前,雪辞特意让厨房做的,说是——说是您可能口味比较重。
雪辞。我重复了这个称呼,转头看向晏雪辞,你跟你丈夫说过我口味重?
我没有说过。晏雪辞的语气很稳,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阔腿裤的裤腿边缘,探入那层宽松的面料,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只是跟厨房说今天的菜口味可以重一些。
但你丈夫用了'雪辞特意'这四个字。
沈培伦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龌龊期待包装成了老婆说。
雪辞是——是跟我说过霍总口味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重。他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太奇怪,干咳两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晏雪辞的冷笑终于从嘴角漏出来了。
很轻,但坐在她对面的沈培伦一定能看到。
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对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个笑里的轻蔑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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