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像认罪。
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颤,霍晏洲,我不知道。
我昨天回去之后——我觉得恶心。
恶心自己。
恶心你。
恶心那个——高潮——两次——三次——我记不清了——但我觉得恶心。
然后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衣柜前面,花了二十分钟选今天穿什么内衣来见你。
最后选了这套。
对。
为什么?
因为——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被打败的真诚,因为这个牌子的蕾丝最舒服,黑色最好看——我想——想让你看到好看的东西。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空调的风吹过她的银发,几根发丝扬起来,沾在她嘴角。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诚实的一句话。
不是因为恐惧、因为胁迫、因为配合——而是她站衣柜前挑了二十分钟,选了一套她认为最好看的内衣,穿来让我看。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得意。我把她的文胸前扣解开,黑色蕾丝从中间弹开,露出整个胸部。
她的乳房比她穿旗袍时看起来更饱满一点,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乳晕很小,浅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没剥壳的小榛果。
现在你这么诚实——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