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两个选项中来回切换,像一台短路了的机器。
霍晏洲——你——舌头——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灵——灵活——
我在她两腿之间笑了一声。这个笑声被她的肉体吸收了,变成一声沉闷的震动,传进她的盆骨。
你猜我之前谈崩过多少次商业谈判?
——这跟商业谈判有什——啊——!
谈判的时候舌头要灵活,我一边舔一边说,每个字都带着舌尖在她阴蒂上敲击的节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人下菜——这些都是舌头的功夫。
你——把——商业谈判的——技术——用在我——逼——逼上——
逼。我重复了这个字,把嘴唇移开,抬头看她,你刚才说'逼'。
她愣住了。
脸红到了锁骨以下。
晏雪辞——那个在画廊里用刀叉切牛排都要三毫米对齐的女人——刚才说了逼。
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大脑某处炸了一朵烟花。
我——我不是——我一时——
说。
——什么?
再说一次。你刚才怎么说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羞耻的抖——人类最原始的羞耻,被自己最文明的语言系统背叛之后的羞耻。
……逼。
完整的句子。
你把——谈判的技术——用在了我——逼上——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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