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文胸只是因为不想完全服从,但又想留一个我已经部分配合了的台阶给自己。
她是那种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输掉底牌的女人。
她的尊严是她最后一件不能脱的衣服。
内裤是个意外——物理磨伤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意外包装成不是服从。
但文胸这个决定暴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线,给自己留了三分退路。
乳头不磨。她承认了。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被人一层层剥开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荡。
你会太得意。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高度差拉开了至少半米。她仰头看我,下巴和脖子连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脱我衣服。
不只是。我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我的阴影里。
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后会发现——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根本就不想退。
扣子没解。
我隔着衬衫,用指节刮了一下她左乳头的位置。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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