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了,别再让我说更露骨的话了的意思。
她已经在来之前做完了心理建设,说的话都提前排演过,超过剧本的即兴发挥会让她慌乱。
但我不想按她的剧本来。
昨天我发的短信你看了。
看了。
我说不穿内衣。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回了不要。
但你来了。
来了不代表我照做了。
那就检查。
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眼睛在炭灰色套装的映衬下,颜色比昨天更深,接近咖啡豆的深褐。
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偏不给的挑衅。
霍晏洲。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提前到九点半吗?
说。
因为我下午还有一场理事会,我不能——她顿了顿,不能像前天那样瘸着走出去。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第一,她承认前天第一次之后她是瘸着的。
第二,她在为今天的身体状态预设——她预计今天也会被操,但她不想被操到走不动路。
第三,她用这个理由变相承认了今天的性会发生。
这不是消极接受,这是参与规划。
所以你希望我轻一点。
我希望你——她咬了一下下唇,有效率一点。
有效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不住笑了。你把被操当成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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