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干了一个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老处女。爽吗?
爽。我诚实地说。但不够。
什么不够?
你高潮的时候闭着眼睛。
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细节。她的表情空了一秒。
你闭着眼睛,说明你不敢看我。
不敢看是谁在操你。
我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过去的事。'
我只是被强奸了,身体反应是生理性的'——我们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如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后你还高潮了——我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离她的脸很近,那就不一样了。
那就不是强奸。
那是你让我操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盘扣的第一颗,用力一碾。盘扣是暗纹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这一碾没解开。但她没有推开我。
今天你要睁着眼睛。
她看进我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
不是变成水。
是变成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蒸汽。
冰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跳过了液体阶段。
霍晏洲,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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