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
丈夫是废物。
儿子是智障。
保姆是下人。
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
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
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
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领带。
不是攻击性的抓——是揪着,轻轻的,像在试探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
然后她往下拉了一下。
把我拉近了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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