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开口了。
我来了。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比昨天更近——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上方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雪松和冷皂的气味,和她发间轻微的、应该是早上新洗过的洗发水味道。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嘴角抿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抗拒。
服从性测试的抗拒。
但她还是转了。
慢慢地,不太自然地,在总裁办地毯上转了一圈。
墨绿色旗袍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条隐形拉链和脊柱自然的弧度。
臀部被真丝面料包裹得很紧,侧面开衩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
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很长,踩在十厘米高跟鞋上,像两根纤细的白色柱子。
转回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开始红了。不是暴怒的红,是那种被看着、被打量、被当成一个物件一样审视的羞辱性的红。
很漂亮。我说,真诚地。第一天上床的纪念日穿成这样,我很满意。
这不是——
不是第一天上床?我打断她,昨天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事实论据。
昨天你走之后,我给沈培伦打了个电话。
她的脸色骤变。那层冷静的霜裂了第一条缝。
你跟他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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