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泪,是生理性的。
因为刺激太大,泪腺不受控制。
说。
……
不说我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你儿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监控。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发现你失踪?
这句话——提到她丈夫,提到监控——让她浑身一震。
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家里那些针孔摄像头。
想起她丈夫现在可能正在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
想起他会不会发现她的手机定位在晟世大厦待了太久。
这个想法让她彻底崩溃了。
霍晏洲,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操我。
睁开眼睛说。
她睁开了。玻璃里,两个裸体的人。一个银发散乱、狼狈不堪、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一个衣冠楚楚、只解了裤子、西装依然笔挺的男人。
霍晏洲,操我。
这四个字从她——晏雪辞,那个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所有人不假辞色的高岭之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真正的抽送。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羞辱性的缓慢进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头上砸碎的那种力度。
她的叫声在隔音办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转。
太……太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要来的。
我没——
你儿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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