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高潮了。
在我的办公桌上。
在我眼皮底下。
她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喉结微微颤动,后脑勺顶着我的显示器边框,整个身体从脊椎到脚趾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吸吮,像一个被关笼子里四十年终于挣脱了的活物。
我在她高潮最深的那一刻射了。全部。没有保留。
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她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空调的风吹过我们两人湿透了的皮肤。
很久——大概两分钟——没有任何人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银发散在我散落的文件上,汗珠沿着锁骨滑进铂金链子下面。
她没哭。
没骂人。
也没推开我。
她只是躺在那里,瞪着我办公室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扇没有灯的房间的窗户。
我退出来,拉好裤子。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多抽了两张,捏成一团,塞进她手心里。
她从桌上慢慢坐起来。动作很僵。腿在抖,夹不拢。大腿内侧有血丝——处女膜破裂的血,没什么,正常的。她看到了,没说话。
她站起来,弯腰去捡被扯掉的内裤和裤子。穿西裤的时候她差点摔倒,扶住了我的办公桌——那个她刚才被按在上面叫我名字的办公桌。
衬衫扣不上,扣子掉了,领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