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看见了。她闭上了眼睛。
看着。
她没睁。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玻璃。
睁开。看着自己。
她睁眼了。
然后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我扶着她的腰,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衬衫凌乱、脸颊潮红、嘴巴微张、狼狈不堪。
看见了在她身后调整角度的男人。
看见了自己四十年守下来的那个入口,正对准一个她两个小时前还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记住这一刻。
然后是进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把所有空气都挤出了肺部。
那个根本没有被撑开过的、紧致到几乎不真实的通道,被强行一点一点打开。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张嘴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被掐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像受伤的鹤一样的短促音节。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一半。感受她的身体在我周围剧烈地收缩,像一个第一次被入侵者触碰的蚌壳。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抖。
抖得很厉害。
不是冷。
是超过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
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
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深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
她在盯着反射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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