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外面是开放办公区。项目三部的三十多号人正在格子间里忙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我现在把门打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把你推出去。你猜他们会看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了。
猜对了。衬衫撕破的沈太太。没穿鞋的沈太太。头发乱七八糟的沈太太,从霍总办公室里被推出来——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手从她身后绕过腰际,落在她西裤的前扣上。
你觉得他们信吗?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贴在玻璃上,五指张开,指尖发白。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手指停在扣子上,没动。
第一,我现在开门,你走。明天全城都知道晏雪辞在我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或者没发生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发生了。
我顿了顿。
第二——
我的手指一勾,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挣扎。
你他妈留在这里,把那份'礼物'——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亲手交了。
寂静。只听见空调的嗡鸣和玻璃外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
沈卓宇被刚才的耳光吓到了,缩在沙发上,咬着手指,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转。
晏雪辞的双手贴在玻璃上。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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