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你想要什么。
她把霍总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们之间还有一层社会身份的关系。
她是沈太太,我是霍总,这里不是丛林,我们之间有规则,有体面,有边界。
我很喜欢她这种幻想。
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对她的幻想是这个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衬衫撕破了,赤着一只脚,问我要什么,语气还保持着社交场合的冷静——我对她的幻想已经变了。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座冰山要烧到多少度,才会开始化成水。
我要什么。我重复她的话,退后一步,坐回办公桌的边缘,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我想想。
我假装在想。
你刚才说——你可以道歉,可以赔偿,可以配合公开声明。我一项一项地数,沈太太,这些我都不缺。
那——
但我确实收到了一份礼物。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卓宇。
这小子已经无聊到开始玩自己的鞋带了。
发现我在看他,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天真的、缺心眼的、讨好的微笑。
你儿子送来的。我说完,把视线转回晏雪辞脸上,按你们上流社会的规矩,礼物退回去,不太礼貌吧?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恐。
是那种——看透了对方底牌、突然发现牌面比自己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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