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上了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两米距离。
我转过来,正对着晏雪辞。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点。
穿高跟鞋一米七五,光着一只脚就没那么高了。
她的头顶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
真丝衬衫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西裤是黑色的,剪裁精良,包住她保养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大腿。
她今年四十岁。
但她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不是那种医美过度的假脸,是真的骨相好,皮相也好,冷白色的皮肤贴着优雅但不过分消瘦的骨骼线条。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退让。
沈太太,我说,把烟夹在手指中间,解释一下?
我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我知道这种轻比吼更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这件事的决定权完全在我手里,我不用急。
晏雪辞深吸了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
在一个男人面前、衬衫被撕破、光着一只脚、亲儿子还在旁边沙发上嘿嘿傻笑的情况下,她整理情绪。
霍总,她的声音也很好。冷质的,不是掐着嗓子装出来的那种,是天生中偏低、有点沙的女低音。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你的意思是——
我儿子有些表述上的障碍。她说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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