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死死抵住那根东西的根部,上下套弄,发出湿漉漉的黏响。
我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她正单手支着下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因为坐姿的变换,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裙摆下,她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鲜活,与这间昏暗房间里弥漫的淫靡气息格格不入。
可偏偏,她就那样坐着,眼神慵懒地看着餐桌方向,仿佛习以为常。
鬼使神差地,我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极其荒诞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如果此刻躺在这里的不是冰冰,而是眼前这个穿着真丝睡裙、身材火辣的女人……如果她跨坐在我身上,用那柔软的身体包裹我,用湿润的舌尖舔舐我的喉结……如果她在我耳边喘息,求我……
“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钱包,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男人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忽然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巴:“媳妇儿,过来。”
妻子轻笑一声,放下手,真丝睡裙摩擦着大腿,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餐桌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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