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瞥了一眼那厚重的暗红色桌帘,喉咙发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甚至没注意到,桌帘的缝隙里,有一缕散落的长发正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晃动。
“行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他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钱,“拿着吧。让我出去透透气,老子现在正憋着劲儿呢,你在这儿碍眼。”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抓起桌上的钞票,指尖触到纸币粗糙的纹理,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和说不清的怅惘,被这直白的逐客令冲散了不少。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手握住门把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桌帘纹丝不动,妻子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真丝睡裙的领口松垮地垂着,眼神慵懒地望着天花板。
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寻常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咔哒。”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反的机括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楼道里的穿堂风卷起地上的灰尘,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
门内很快传来了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断续的轻响,而是清晰、绵密、此起彼伏的“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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