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睡吧,小老婆。”他在她唇边低语。
冰冰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薄被下的双腿依旧与他交缠,体内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渗出,带来一阵微妙的湿润与充实感。
她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烟草味和精液的味道,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夜色深沉。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任由自己沉入这片温热的黑暗里。
而我,正躺在自家沙发上,左腿的伤口在换药后已经止住了血。
我刷着手机,看着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顺手设了个闹钟提醒自己明天去道歉。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通电话里的背景音究竟是什么,不知道她此刻正盖着同一条薄被,不知道她的小穴里还留着他滚烫的种子,不知道她刚刚用沙哑的嗓音喊出了“小老婆”。
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坯了、正等着女友回家解释的普通男人。
这就够了。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拉过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了无梦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阴云压得很低,空气里泛着梅雨季特有的潮湿与沉闷。
我拖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腿,按照男人昨天电话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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