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莲蹲在床沿边,把自己粗糙的手掌从师妹手背上移开,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她散落下来的碎发。
“师妹——俺刚才也到了。
听你叫那几声‘操’的时候俺逼里一抽一抽的,你现在屁眼开苞了,以后和俺平起平坐——都是主人的母狗。”
王莉洁把脸从床单上侧过来,看着师姐手背上被自己掐出的那些月牙形红印。
忽然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其中最深的那道。
她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嘴角翘得比刚才更高,嗓子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
“你刚才骂我骚——我比你骚——以后每次你骂我——我都更湿——”
她把头转回去重新趴稳,自己掰开臀瓣让还塞在她肛口深处的龟头又往里陷了半寸,她的肛口内壁在龟棱边缘不断收缩蠕动。
林逸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握着她汗湿的腰侧猛烈抽送
龟头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整根淹没在最深处那一圈比后穹窿更紧更窄的凹陷里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自己掰着臀瓣的手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逻辑——
只有连绵不绝、被肛交酸胀感与阴道连带高潮同时碾碎的嘶哑嚎叫:“操——逸——大鸡巴主人——操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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