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自行收缩涌出一小泡清亮蜜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羊绒垫上。
“逸——逸——你光在外面转——它以为你要进来——收了好几下——你又不进来——它在咬自己——”
“让它咬。
现在让它习惯——等一下我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它才不会咬我。
你再忍忍。
掰开你自己的臀瓣,让它张开——对,就是这样。
自己拉开臀瓣,别松手。”
他把拇指从她肛口边缘移开,王莉洁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肥厚柔软的臀肉
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朵不停翕张的深褐色小花。
他左手拿起精油瓶在她肛口上方又淋了一道,右手食指再次压上那圈褶皱,借着精油的润滑极慢极慢地把指尖推进她肛口——只推进三分之一节。
王莉洁趴在床沿上,双手还掰着自己臀瓣,仰头对着雕花横梁发出极长极重、裹着哭腔与酸胀双重震颤的嘶哑嚎叫——
不是疼,是身体从未体验过的陌生侵入感与强烈酸胀共同炸开:“啊——操——慢点——它胀——不是疼,是胀得酸——你指头还在往里推——我感觉它把每道褶皱都摊平了——逸——师姐——我腿在发抖——不是怕——是酸——酸到尾椎了——”
她的声音又高又亮,尾音往上飘了好几道弯,和白天在池子里压抑的低哼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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