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洁趴在床沿上,臀瓣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肛口边缘糊满浊白与玫瑰精油混合的细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滑腻的银泽,每一次肛口收缩都挤出极细微的白浊泡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羊绒垫上。
刚才那场肛交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一声喘息都像从砂纸上磨过。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琥珀色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素瓷台灯的暖光,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了跳,她的瞳孔也跟着跳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四次高潮后最本能的反应,不是疲惫,是满足。
吴翠莲把她从床沿上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软垫上。
她把温茶从茶几上端过来,先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然后才把杯沿贴在师妹唇边。
王莉洁小口小口地咽,喉结在铆钉项圈的羊皮内衬上方轻轻滚动,锁骨窝里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喝了几口茶干哑的嗓子稍微润过来一点,抬眼看着她师姐。
吴翠莲接过空茶杯放回茶几上,又弯腰把地上那条被踹到床脚的薄毯捡起来抖了抖,盖在师妹光裸的腿上。
她的动作极自然,和她每天傍晚在果园窝棚里给新摘的苹果盖草垫一模一样——不是伺候,是照顾。
“师姐。
我刚才肛交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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