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华靠在那把旧锄头上,记账本翻开新一页,圆珠笔在纸面上轻轻敲着。
王莉洁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苏小暖正把秒表举到眼前,孙丽华在锄柄上敲圆珠笔,吴翠莲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放在粗蓝布裤腿前。
她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刚把温泉池子对外开放,现在又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亲手铺开在她们面前。
“……人齐了。就开始吧。”
孙丽华把圆珠笔在记账本上轻轻敲了最后一下,从锄头旁边拎起一个竹编小提箱——
不是她平时去村委会领草纸发票用的帆布袋,是更小的,刚好能装进这套她特意从镇上定制的新教具。
提箱打开时里面铺了一层极薄的干艾草,艾草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黑色橡胶口球,球面有数道极细的透气缝,束带是纯黑软牛皮,带扣是哑光银;
一条细铆钉皮链,链身极细,两端各有一个弹簧扣,正好能扣在项圈和口球束带之间;
一条纯黑蕾丝丁字裤,腰侧细带极窄,裆部却是全开式——从腰际到后腰一圈黑蕾丝,唯独裆部什么都没有。
孙丽华把这三样东西一件一件放在果筐旁边的干草垫上,然后重新拿起记账本。
“口球第一次戴可能会流很多口水——别怕,流口水说明你的唾液腺在工作。
戴着口水淌下来别去擦,让它自己滴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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