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长宅子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两旁院门缝隙里漏出来的几点昏黄烛光洒在石板路上,把青苔照得发亮。
林逸在水井边拧开水龙头,井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胛骨往下淌,把王莉洁留在他锁骨上的新抓痕冲得发白
把吴翠莲喷在他腹肌上的浊白浆液冲进石板缝隙里。
他把湿毛巾搭在肩上,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今晚正厅里那场终服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王莉洁穿着继任村长时的墨绿色斗篷等他亲手解开
吴翠莲从偏厅帘子后面跌进来用她那口氟斑牙同时伺候两个人。
最后他躺在素白绸褥中央,左右各是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村长和农妇。
王莉洁让何小琴明天归档:村长终服,执行人林逸。
他拐出村东头的青砖巷,沿着主路往柿子院走。
走到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龙井茶香——不是村长家的苦丁,不是周艳身上的午夜玫瑰,不是孙丽华小卖部里蚊香和薯片混在一起的杂味。
是明前龙井,清甜微苦,和沈如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停住脚步。
槐树旁边那条岔巷深处,沈如烟站在她家朱漆院门口。
她穿一件素白暗花真丝旗袍,料子在月光下泛着极淡极细的珠光。
领口规整地包着她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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