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张纸被我折好藏在记事本夹层里,和警徽放在一起。”
林逸把她的记事本拿起来——封面夹层里果然有一张折得极整齐的纸。
他展开看了一眼:上面是她反复写了几十遍的同一个名字,有的歪扭,有的工整,最下面那行几乎和他自己写的正楷一模一样。
他把纸重新折好放回夹层里,笔尖在新一页写下:“第四条:嫌疑人多次模仿本警官笔迹,将本警官签名与她自己姓名重叠书写,并随身藏于警徽背面。”
“第五条——”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东西一旦开始往外倒就再也收不住了,“——你每次从我这里离开之后,我会把这张铁椅拖到原来位置。
但我不擦。
水泥地上你球鞋底踩进来时的湿泥印干了,我用透明胶带覆在上面——好几个,每一枚都还留在角落。
你上次在审讯椅上反铐我时滴在地上的那泡——我不拖。
我在旁边用粉笔画了个圈,写了个日期。
后来保洁阿姨来问我那圈是什么意思,我说是——是证据保全。
她说周警官你办案真严谨,我说嗯。”
说到“嗯”
字时,她鼻子一酸,嘴唇反复抿动了几下,嘴角微微往下撇,那种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试图控制却控制不住的委屈和颤抖——她从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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