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每天上班就坐在那旧椅套上
裆下是你第一次被我铐时滴在木椅上的那滩旧逼水。”
她跪在铁椅上大腿根剧烈抽搐,阴道在他每一句审判中自行收缩涌出更多新浆,顺着臀沟往下滴进那件铺在椅上、已被她喷溅的浊白新液重新淋湿的警裙。
她脸压着警裙深蓝布料,自己铐住自己的手铐在椅背横梁上轻轻磕动。
她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她已经憋了好几个晚上、忍了三巴掌、翻遍所有条例都压不回去的嚎叫——
那声音穿过虚掩的审讯室铁门,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拖出一条又长又亮的尾音,把值夜班的女警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左右张望。
周艳死死咬住自己还在微微抽泣的下唇,把这一声之后所有的哽咽与呜咽全吞进自己胸腔。
等那阵痉挛过去,她用带着浓重鼻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嗓音轻声说——
“今晚我不记笔录。这本子——你只写你自己。我以后没名字。”
她把警徽从椅背上轻轻摘下来,放在记事本封面磨破的烫金大字旁边,然后闭上眼侧过脸贴在铁椅横梁上。
手腕铐环反光落在她唇角——那粒血珠早已干涸成极淡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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