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洗——是洗了又穿上同一条。
那条内裤裆部被你隔着蕾丝压过,沾了你的手指印。
我舍不得洗。
洗了你的指纹就没了——那是唯一能证明你摸过我的东西。
第一天穿的时候裆部还是干净的,只有你手指留下的那一点极淡的凹痕。
第二天开始渗出我自己的逼水——我告诉自己那是汗。
第三天裆部已经硬了,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几轮
布料纤维被我的逼水和你残留的指纹共同泡成一片黏滑的凝胶状。
我在二楼办公室里坐着写巡逻日志,每写完一行腿根就夹紧一次——夹的是那条内裤裆部你手指压过的那块地方。
后来孙丽华来送新到的丝袜,问我怎么走路姿势不太对,我说腰扭了。
她说周警官你腰扭了好几天了,我说出警任务重。
我没告诉她其实是内裤裆部那块硬壳夹在阴唇之间磨得太舒服——每走一步就像你的手指还在那里。
不过第四天何小琴来送村长的月度治安报告,她站在我办公桌前忽然说了一句话——她说‘周姐你身上有股味道’。
那股味道是我这好几天来反复泡出的逼水在体温下蒸出的闷酸微骚——穿透了警服裙摆的厚布料。
她说完就推了推眼镜,自己先脸红了,把报告放桌上就走了。
临走前在门口停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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