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阴道最深处——比给沈如烟第一泡更浓更多,比给赵美玲安眠药之夜更稠更猛。
热烫的精浆冲击在子宫口下方的后穹窿凹陷里,烫得她弓起上半身,嘴张到极限,喉咙深处冲出最后一声极长极重、憋了太多年从未对任何男人发出的嚎叫。
她瘫回床单上大口喘息,手指还挂在他后颈,小腿从他肩上滑到腰侧。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液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那滩混合了他和自己体液的浊白残浆,伸手用指腹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细细抿住。
然后拉着他重新躺回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胸口
在他锁骨上刚才那道沈如烟留下的浅红牙印旁极轻极轻地落了一吻。
“逸儿,妈不用躲了。
明天早上妈在厨房给你熬粥,小暖起床会看到,你婶婶从隔壁过来也会看到——四双眼睛加上妈,妈不会再蹲石凳边假刮鱼鳞。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把台灯留到你回来。”
窗外远处的狗叫了一声之后安静了,柿子树叶在夜风里沙沙轻响。
林逸在母亲均匀悠长的呼吸中闭上眼,唇角沾着她发间残余的皂角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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