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是王莉洁那种浑厚嘶哑的命令,不是吴翠莲那种震得灰尘簌簌往下落的嘶哑嚎叫
也不是沈如烟那种连呻吟都拐好几道弯的琴音克制。
是更低的,更碎的,更不管不顾的,每被撑开一寸就往外迸出哭腔与低鸣交织的短句。
林逸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不是一口气插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
让她时隔太久未被真正填满的层层肉褶重新记住这个形状。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青筋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时,她忽然把一直捂在嘴上的手放下来,伸手揪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嵌进微弯红痕。
“逸儿——你进到妈里面了——它自己在吸你——妈没控制——它自己一张一合的一吞一吐——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欢迎你——比上次喝醉那回更深——上次只差一点——今天全进来了——妈的逼被你撑满了——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你摸摸妈的肚子——是不是被你顶起来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正中耻骨上方。
他的指腹摸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是龟头顶在子宫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隔着腹壁顶出来的弧度。
他的手指压上去时她的阴道狠狠绞了一下,从逼口到子宫口全部痉挛。
他开始抽送。
不是冲刺,不是撞击,是极慢极深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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