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每次自己洗澡都会多看自己几眼——觉得这对奶子好像还没老。
后来你被人铐走,你操了警察操了农妇操了人妻操了老板娘操了村长操了寡妇,我在墙这边听着,把手指放在逼里揉自己,边揉边想——她们都比我好。
她们年轻,漂亮,会叫,会骑。
但我也有她们没有的东西——我是你妈。
我比这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早认识你,更早爱你。
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我就爱你。”
她站起来。
月白色真丝睡裙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床沿边上。
她把那条肉色高腰棉内裤也脱了,裤裆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的透明丝——不是浑浊的,是清的,极黏,在台灯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睡裙上面,然后赤条条地站在儿子面前。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她紧紧并拢时微微挤出
腿根深处那片银白色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卷曲茂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外侧
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清亮黏稠蜜浆泡得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她用手轻轻拨开那片湿透的银白毛丛,把自己那两瓣肥厚饱满、颜色深红的大阴唇翻开——
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像被反复揉搓过的厚花瓣,表面糊满了一层从傍晚等到现在、在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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