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烟的银票还压在林逸掌心里。两张,对折,面额不小,纸张硬挺挺地硌在他掌纹上。她把第一张银票放在他手里的时候指尖在他掌心多停了片刻,放第二张的时候手指没有再碰他——不是冷淡,是紧张。第一次的触碰已经用掉了她攒了好几天的勇气,第二次她不敢再碰了,怕自己的指尖抖得太明显。她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手指在旗袍侧缝上极轻极轻地搓着,那块真丝布料被她搓出了一道极细的褶皱。
林逸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票,又抬头看她。“你这儿收费怎么算——是只抱,还是抱了之后还能做别的。”
沈如烟的睫毛动了一下。不是眨,是极细微的颤抖,像蝴蝶翅膀被风吹了一下。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脚边那片从窗棂投进来的竹影上,轻声说:“……你想做什么。”
“我想听你说。你花钱,你说了算。你说抱,我就抱。你说做别的,我就做别的。你如果只想抱——那这两张银票够了,不用再加。如果你还想做别的——”他把银票叠好放在八仙桌上,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原来隔着一只手臂的距离,现在只剩半只。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花露水,不是皂角,不是任何人工香精,是一种更淡更干净的体息,像她家后院那丛青竹被雨水泡过之后在阴凉处慢慢蒸出来的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