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到内裤里面——内裤裆部再次浸满了新渗出的透明蜜液,手指在阴道口边缘轻轻沾了一下拉出细丝,她把那根拉丝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对着月光看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极长极黏的细丝。
丝白带微浊,是今天傍晚开始憋到现在未泄分毫的高浓度逼水。
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闭上眼尝到自己——微咸微腥微甜——和二十二年前怀逸儿时溢出的初乳完全不同:初乳是稀薄的黄,这是稠密的白。
初乳是给婴儿的,这个是给——
她睁开眼,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把刚才含过的手指轻轻放到林逸唇边。
指尖蘸着的残余淫水碰到他唇缝中央,极小心地顺着他嘴角轻轻涂了一下。
林逸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不是醒来,是下意识抿了抿嘴。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掉了嘴角那一小滴微咸微腥的液体。
他皱了皱眉,然后继续沉睡。
她跪在床边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大腿根不住颤抖。
他喝了。
他睡梦里喝了她指尖上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刚含过的食指与中指——上面除了自己残留的骚水,还有儿子嘴唇闭上时吸吮的那一点点极细微的触感。
她在黑暗中低头对自己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喜悦,是某种彻底坍塌后再也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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