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起灶台上那只空酒瓶,看了看瓶底残存的一小圈透明酒液——那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口——仰头灌进嘴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小溜淌在锁骨凹处。
她放下酒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和她之前每次抿完酒擦嘴角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她把拇指上的酒液轻轻压在自己锁骨凹陷处,像在那里按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记。
她把厨房灯关了。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着两个人错开的影子。
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床头灯光。
林逸经过她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从胸腔最深处舒出来的叹息。
然后床架轻轻响了一下,是她坐在床沿的重量。
他没有推门,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手指抓着床单边缘。
床单是棉的,刚洗过,还残留着肥皂的清香和太阳暴晒后的暖融融的纤维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她又夹了夹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肉被夹紧时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酒劲在血管里一浪一浪地涌,涌得她全身发烫,尤其是胸口和小腹。
她抬手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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