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轻得像一片落在井水里的树叶。
她重新握住他的阴茎。
在掌心里慢慢套弄——不是柳妖妖那种巧妙的挑逗,不是周艳那种审问技巧,不是孙丽华那种算盘珠子拨到顶格的节奏。
她只是用指腹沿着茎身那根青筋慢慢往上推,推到龟头时拇指轻轻碾过系带,感觉到他整个海绵体在她手里猛然跳动。
她的手指湿了——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阴道口持续分泌的蜜浆沿着腿根流到手腕上。
她把那些粘稠蜜浆全涂上他的龟头轻轻研磨,茎身在她手中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硬度。
他发出模糊的喉音,身体开始微微向上顶,是射精前最后一次不由自主的迎合。
她加快节奏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尖压紧系带下方最敏感那区域。
他射了——不是意识,是身体记忆。
一股又一股浓稠精液灌入她口腔,极腥,极咸,极烫,量多得呛到她鼻腔里。
她一口一口咽下去,最后手指轻轻接住从嘴角溢出流到虎口那一小股残余,也放进嘴里舔干净。
她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重新把自己那条湿透的内裤穿上,把睡裙重新套上,帮他拉上内裤、系好裤扣。
把弄乱的凉席边缘抚平,把他额头那道被自己汗滴砸出的微凉汗迹轻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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