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他腰带扣上拿开,转而握住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下巴尖,大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把他下唇往下拉开了一点,露出下面一排牙齿。
婶婶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妈——她顿了一下。
大拇指还在他下唇上轻轻揉搓,按在唇肉的软面上,来回蹭,你妈和你那小女友——再过几天——就会变成婶婶这样的女人。
林逸没说话。
他等她说下去。
但她不说了——她的拇指从他嘴唇上滑下去,滑到他胸口,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趴下来,趴在他身上。
黑色真丝睡裙的布料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能感觉到那两团i罩杯的巨乳贴在自己肋骨两侧——软塌塌的,被体温捂热了,像两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团子,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乳肉在他肋骨上缓慢摊开蔓延。
大侄子,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在他的喉结下方,婶婶在村里十年了——你知道十年没鸡巴操是什么感觉吗——她说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那个字的辅音从她唇间爆破出来,气流直接打进他锁骨上方的小凹陷里,村里那几个糟老头子——鸡巴比手指还软——还没捅进去自己先喘上了。
婶婶不要。
婶婶宁愿自己抠——自己抠了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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