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手指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往旁边一扯。
那条肉色棉质内裤的裆部被她用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扯——不是轻轻地撩开,是用力拽开,布料从她逼缝上撕离时发出细微的“噗”一声,是湿肉与湿布分开时那种黏连的轻响。
裆部那片棉布被扯到一边,被她肥厚的左阴唇卡住,歪歪斜斜地勒在腿根,而裆部原本遮住的那片区域——她四十岁的、十年没被男人看过的肥屄——整个暴露在月光下。
没有剃过。
银白色的阴毛——和她头发一个颜色,不是染的,是这个年纪自然白的,也可能是结界的影响——卷曲浓密,从阴阜开始一路向下蔓延,被淫水泡得湿漉漉的,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阴阜饱满鼓胀,像一个小馒头,上面覆着一层薄汗。
往下是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颜色比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深——不是黑,是一种深玫瑰色,被充血撑得发紫发胀,像熟过头的李子皮那种颜色。
两瓣大阴唇之间夹着更嫩更红的小阴唇,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边缘不整齐,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湿亮亮的,表面糊满了一层黏稠的透明淫水。
淫水不是一泡——是糊成了浆。
从逼口渗出来之后没有直接淌下去,而是堆积在小阴唇的褶皱里,被体温闷成了半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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