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推了一下。
她的头跟着我的力道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滑到底,鼻尖埋进了耻骨上面的毛发里。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很短,像打了个嗝。
我松力。她自己退回来,退到龟头快脱出嘴唇的时候停住。我又推。她再吞。退。推。退。推。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
每推一下,掌心都会感受到她后脑的温度。
她的头发越来越乱,散下来挡住了我的手背,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边缘。
她把自己交给了我。
开始的时候节奏慢,我的手只出半寸的力。
小雅的头跟着一前一后,头发在我掌心里滑动,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合拢,嘴角被撑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岩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没再碰小雅的头——那个位置现在是我的。
他低着头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腹肌随着每一次吞入的深度收缩一下。
我加快了。
不是猛加快,是从一下一下变成了连贯的节奏。
手掌按着小雅的后脑,前后前后前后,力道从试探变成了控制。
掌根抵着她的后脑勺,指头插进发髻里,每一下往前推都带着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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