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狠。
不是因为它脏——它确实脏——而是因为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得很紧,裹着不松开。
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认真。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她咽第一口的时候猛地顶起来的,仿佛顶开了连续一个月的沉重工作,顶得裤链的金属齿硌在龟头上,有一点疼。
但那个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唇没有松开,裹得很紧,一滴也没漏。
嘴角抿着,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二股也咽了。
陈岩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张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一股流完之后,小雅没松开,嘴唇还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拨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了。
然后她开始动。
头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不是浅含,是往深里去。
龟头顶着上颚往后滑,滑过舌根。
她停了一下缓了缓,调整了一下角度,下巴抬高了一点,然后继续往里吞。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嘴唇,能看见她的喉咙外侧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那是龟头顶在里面的轮廓。
陈岩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了小雅的后脑上。没按,就搭着,五指插进她的发髻里。
吞吐了两下。
慢的,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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