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呼吸和动作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驱动谁。
我按她的头,她的嘴在吞吐他,她的脚在搓我,他的腹肌跟着她喉咙的节奏跳。
这条链子里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被上一环驱动同时也在驱动下一环,而我是链子的起始端——我推她的手。
陈岩先撑不住了。他的手终于不抖了——死死抓住了小雅的肩膀。
“快了——”
我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那个绷的频率和小雅脚上搓动的频率重上了。
她的脚在加速,嘴也在加速。
我按着她头的力道也加了——不是推,是按住不让退。
整根含着,喉咙裹着龟头,鼻腔里急促地出气。
陈岩闷哼了一声——从胸腔里顶上来的,像被一拳打在了胃上。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膝盖彻底弯了,整个人靠在沙发凳的扶手上。
小雅的喉咙动了两下,三下,四下。
她在咽。
我看着她咽。
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锤。
不是疼,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东西——酸到顶点之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我知道她在咽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知道她嘴唇裹着的地方正在一阵一阵地脉动。
她嘴角没有漏。一滴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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