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翼柯。”
“嗯。”
“你以后不要消失一整个冬天了。再生气再难过,也不要用那些东西。你答应我。”
叶翼柯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水滴落在水面上的音符。
“好。”
她说的是“消失”,不是“躲起来”。
她怕的不是他不来找她,是他把自己毁掉。
叶翼柯听懂了她没有说完的话,所以说“好”。
不是“我尽量”,不是“我试试”。
是好。
陶叶拉开公寓的门,清晨的光线从走廊的窗户里涌进来,灰白色的,带着城市刚刚苏醒时那种凉丝丝的空气。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被清晨的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然后迈出了门槛。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叶翼柯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一点一点地远去。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卧室角落,蹲在那几个纸箱面前。
那些被他用胶带封了又拆、拆了又封的洛丽塔裙子,防尘袋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粉的,蓝的,白的,黑的,每一条吊牌都还在,每一条都没有被穿过。
他把纸箱重新封好,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然后他站起来,把纸箱搬到储物间最里面的角落,塞进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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