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深灰色床单上,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在他膝盖压上去的时候皱了一团。
他自己脱掉了t恤,灯光把他身上那些还没消退的淤青照得一览无余——肋骨上有几个暗紫色的拳印,那是那天金吉用膝盖压住他时留下的。
他的皮肤苍白,那些青紫色的淤痕在上面格外扎眼,像一片被踩过的雪地。
他的手指从她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那件普通的白色棉质t恤被推到她的锁骨以上,露出她胸口。
他在她的胸口停了一下,低头吻了那个位置——不是乳头,是胸腔正中间,胸骨下面,心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
他用嘴唇感受着她的心跳,砰,砰,砰,和他自己的频率同步。
然后他继续往上,嘴唇沿着她的胸骨滑到锁骨窝,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滑到脖子侧面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碾过潮湿路面的沙沙声。
然后他进入了她。不再是第一次那种压抑的、占有欲强烈的索求,也不是之前任何一次那种确认她还在这里的急切。
是告别的节奏——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头里,每一次退出都在延迟那个不可避免的终点。
进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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