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她的时候,没有问可不可以。
因为在栏杆旁边,她已经点过头了。
那个轻轻的、缓慢的、像是在接收一个早该被确认的消息的点头,就是他不需要再问的理由。
此刻他在她身体里,终于知道这个点头的重量——不是接受,不是回应,是允许。
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触碰,允许他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一个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位置。
叶翼柯的动作很慢,慢到陶叶能数出他每一次进入之间的心跳。
和雨夜那次完全不同的节奏。
那一次是滚烫的、急促的、带着少年第一次触碰心上人时的战栗和珍重。
而这一次是压抑太久之后的倾泻——不是暴雨,是融化的冰川,速度不快,但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不可阻挡的力道。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梁贴着她脖子侧面那道微微跳动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他睫毛蹭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翅膀轻轻扫过花瓣。
他的呼吸很重,但不是金吉那种粗犷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的更像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带着一种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时那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他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确认他不是在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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