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栏杆旁边那个吻一样,都是他留下过的证据。
他把她翻了过来。
侧躺,面对着他。
她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把那些碎发拨开,别到她耳后,然后低头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脊椎。
他的嘴唇沿着她背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下移,在她后腰凹陷处停下来。
那里有一片汗珠,在台灯下泛着细微的光。
他伸出舌尖尝了一下,是咸的,和她喝蜂蜜水时那种甜腻完全不同的咸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进入她。
这个姿势让他的一只手可以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可以覆在她胸前。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每一次他进入时微微收缩又放松。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陶叶。”他在她耳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
不是低哑的恳求,不是占有的宣示,是某种更简单的东西——只是叫她的名字。
好像这个名字是他唯一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转过头来,侧过脸,嘴唇碰到了他的嘴角。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这是她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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