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翼柯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在收缩——先是轻微的、无规律的颤动,然后是越来越密集的、有节奏的痉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开始发出最后的颤音。
她先到了。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达到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他感觉到自己被她身体内部的痉挛包裹着,那种紧致和湿热一瞬间把他推到了极限。
他没有马上射。他咬着牙撑住了。他低头看着她高潮时的脸——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那道湿痕终于滑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鬓里。
她的表情不是放荡,不是羞涩,是一种他很熟悉的、在天台上听歌时才会有的专注——好像她的身体在经历一场从未有过的演奏,而她在认真地听每一个音符。
他把这一刻深深地刻进记忆里,然后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把自己射进去。
他闷哼一声,整张脸埋进她颈窝里,腰腹肌肉剧烈痉挛,喷射的力道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同时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有呼吸。呼吸从急促慢慢趋于平缓。
窗外的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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