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对着一轮冷月亮,对着一座听不到他说话的城市,轻声说了一句话。
“生日快乐。”
没有回音。
只有风把他过长的刘海吹起来。
他低下头,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拨了一下,最细的那根弦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水滴落在水面上的音符。
然后他把吉他放回琴盒,站起来,走下天台。
吉他盒背在他背上,和他的背影一起消失在楼梯间的黑暗里。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条地下街。
传话的速度比金吉的摩托车还快——金吉在砂锅米线店里抱着陶叶转圈的时候,大刘就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了。
他群发了通讯录里所有住在地下街的人,内容只有一行字加三个感叹号:“金吉跟叶子姐在一起了!!!”
金吉妈是最先知道的。
她是听到隔壁卖碟片的老王站在店门口扯着嗓子喊“老金家的,你儿子成了”,才把手里正给客人调试的小灵通往柜台上一搁,探出头去问成了什么。
老王挤眉弄眼地朝陶叶家服装店的方向努了努嘴。
金吉妈愣了足足有三秒,然后一拍大腿,把围裙解下来往金吉爸怀里一塞,转身进了后面厨房。
金吉爸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手里还捏着螺丝刀,一脸茫然地看着老婆风风火火的背影。
“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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