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家人喝光了整锅排骨汤。
金吉妈走的时候把砂锅留在了陶叶家,说以后炖汤就放你们这了,反正将来也是一家人。
陶叶妈笑着接过来,放在自家厨房的灶台上。
等两家的父母都散了,走廊里安静下来,金吉和陶叶站在各自的家门口。
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和她家的服装店到金吉家的手机柜台的距离一模一样。
变了的是这两步之间不再只是两家店铺之间的过道了。
“那什么,”金吉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球鞋的鞋底蹭着水泥地面,“我哥说让我好好学汽修。”
“那你好好学。”
“嗯。”金吉又蹭了蹭地面,“等我学出来了,给你修一辆摩托车。粉色的。”
“摩托车有粉色的吗。”
“没有我就给你喷一个。我把‘金’字喷小一点,不占地方。”然后他傻笑了一下,虎牙又露出来了。
她把那碗没喝完的排骨汤端进了房间,放在床头柜上,和白色音乐盒、黑色头盔、两只蝴蝶结发卡放在一起。
汤已经不烫了,但碗还是温的。
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床头柜的东西。
音乐盒是金吉今晚送的,穿裙子的小女孩永远在转圈。
头盔是金吉去年塞给她的,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金”字已经有点褪色了。
粉色水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