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
可是青衣却在这个时候哭着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明显的依赖：
“妈妈……别停……好难受……”
朱鸢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低头看着青衣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看着她因为疼痛和依赖而微微发颤的指尖，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
“……好……妈妈不停……”
她慢慢把手指继续往下移了一些，掌心轻轻覆在了青衣最敏感的位置上方，动作缓慢而克制。青衣在她的动作下明显发颤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妈妈……好舒服……”
朱鸢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它正按在青衣的身体上，看着青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发颤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而沉重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越过界限了。
可是她没有停下来。
青衣的身体在朱鸢怀里轻轻发颤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明显的索求，断断续续地开口：
“妈妈……再往下一点……好难受……”
朱鸢的指尖明显僵住了。
她的手现在正覆在青衣最敏感的位置上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收紧的肌肉。
她知道，再往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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