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越过某些界限。
朱鸢慢慢把手从青衣的小腹上移开，然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稍微扶起来一些。她看着青衣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口而微微皱眉的样子，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担心：
“先别动……妈妈去拿点水，你喝一点。”
青衣却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依赖：
“妈妈……别走……”
朱鸢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而是重新把青衣抱回怀里，声音轻而认真：
“……不走。”
“妈妈不走。”
青衣这才安静下来，把脸再次埋进她的颈窝，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紧紧贴着她。她的身体依旧虚弱，却因为朱鸢的怀抱而放松了一些。
朱鸢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偶尔发颤的身体，感受着她因为依赖而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沉重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些事，已经开始越过普通“照顾”的界限。
她也知道，如果青衣继续这样依赖下去，自己可能会越来越难停下来。
可是她没有推开她。
她只是把青衣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发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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